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既从了贼,从此以后,再也不能以真名示人,再也不能立于天地间,不能见日光。
但骆祥什么话也不敢说,他双膝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甚至不敢稍微抬起头看一眼把自己脸踩花的靴子。
月色正浓,晚风渐起。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