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他很高兴:“就是这样,封上他们的嘴,叫他们叫不得冤,诉不得苦。原就是自己立身不正,也不怪我容不得他们。自来宗族庞大了,都得边边角角剪些枯枝烂叶的。”
如果是平时,罗尼斯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了,但他现在的心思已经被这个消息扰乱的太厉害,甚至无法冷静思考。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