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周庭安起伏着呼吸,指腹轻抿过湿涩,掌间尽是她的温软,凑过她耳边深出着气低哑着音道:“满足没有?要不要再来一次?”
七鸽的公会就是在那一年,在与白头鹰国第一公会“哥谭小丑”的交锋中败下阵来,导致公会被屠城。
月色正浓,晚风渐起。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