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周文翰看见坐过来的周庭安,不免冲人道了句:“我居然不知道这家伙还会弹钢琴。”
七鸽抱着拉娜暖暖的身子,心疼地说:“娜娜不要怕。我回来了。比预想中的稍微久了一点。”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