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但转念一想,他们这一脉里,元兴帝最疼的儿子自然是老四赵烺,但若说家里有谁能跟赵烺争一争元兴帝的宠爱,还真不是太子自己,是太子的儿子,元兴帝的嫡长孙子。
他一声令下,森林中的枯木守卫、精灵、矮人、半人马以及少量的飞马骑兵和独角兽立刻行动起来,跟着七鸽的古矮人部队向北进发。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