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黑纱底蟒袍上的金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胯下一匹四蹄踏雪的大宛马乃是皇帝钦赐。
他目光一凝,高声宣告:“传令!开启西线的城堡大门,我亲自去会一会罗尼斯!”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