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接下来的一周,陈染上班下班,因为北城开始的文化节,有各种的文化艺术宣传活动,她和同事小琳大多时间就是在外边顶着大太阳,寻找素材,拍些照片,或者做一些街头采访的视频之类。
她的头发扎成了高高的单马尾,身上穿着华丽的礼服,耳朵上带着一对璀璨的白色珍珠,看起来就好像凛凛不可侵犯的高岭之花。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