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一段属于自己的童话,一段属于自己的故事。
  陈染收起备稿和钢笔,起身,一并下意识摸了摸脖子里挂着的工作证,虽然就在眼皮子底下,但还是强迫症似的摸了一下确定是否还在。
在一场宴会上,有什么人会让一个人从桌子上拿走相当于十分之九的人要吃的东西?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