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她正经抬回来的媳妇、陆睿三媒六聘的正室妻子,怎么能被些贱仆嘲笑欺辱。
令七鸽感到惊讶的是,封存着时虫祭坛的神庙大厅竟然位于环形神庙的中间,周围根本没有通道连接。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