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待温蕙挺着肚子回来江州,陆夫人参加宴席,不待别人问起,便自己主动说了:“从江州上了船就觉得不舒服,因是奔母丧,这孩子只自己忍着不说。到了青州请脉,才知道是有了身子。唉,算起来,小夫妻和和美美的时候,山东已经遭难。只恨南北隔绝,人过不来,消息过不来。孩子后来每想起,都伤心难过得什么似的。还得我去劝慰。”
可当他找到第一座【混乱机械城市】的后的三分钟时间,他又接连找到了另外3座。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