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哼!”少女收了式,长棍顿在地上,戳出一个坑,泥土激飞,沉声道,“既生而为人,以后能不能记得说人话?”
七鸽真的有些好奇,精灵们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才说服露娜这种社恐做出这种羞耻地行为。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