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我,我来的太晚了是不是?”她期期艾艾地说,“这怪我。两年没有书信,我早该觉出不对。我该在他一出事就来的,你,他……你叫他别生我的气。”
佩特拉将自己的单片眼镜摘下来,闭着有魔力视觉的左眼,用自己的管家袍子把单片眼镜擦了擦。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