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她又道:“再说了,安东卫、灵山卫、威海卫、登州卫、莱州卫,这些海防卫所任何情况都不会擅离。便是朝廷要抽调卫军,这几处卫军也会留下。邓七要上岸,先得打一仗。海防卫军十分彪悍的,比我们强好几倍,邓七也没那么容易就冲过来。”
“当然要罚!你是代领主,仓库属于你的监察范围,仓库出了问题还找不到原因,肯定要罚。”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