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放无限光明的是人心,制造无边黑暗的也是人心,光明和黑暗交织着,厮杀着,这就是我们为之眷恋而又万般无奈的人世间。
牛贵沉默了一下,给了元兴帝一个“这还需要问吗?”的眼神,简洁地道:“白绫,鸩酒。”
她能隐约听见七鸽在与对方交谈,虽然自己迷迷糊糊地完全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但对方的声音也有些耳熟。
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他消失在路的尽头,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