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子曾经说过,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只她们是温蕙陪嫁过来的,陆睿便对她们放低了要求,日常里,他还是多使唤青杏、梅香。
他蹲下身子,仔细地观察着那些散落的书籍。有些书页已经泛黄发烂,手指轻轻一碰,就变成了灰烬,封面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