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我当是什么事呢。”陆睿作恍然失笑模样,“原来是这样。祖母素来是这样的,她头风常犯,犯起来难受,自然脾气不好。常常连我也不见,只见母亲的。”
这一瞬间,她的眼睛变成了鲜红无比的赤色,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嘴角几乎要笑到裂开。
故事的尾声,如同晨曦初露,带着希望与温暖,迎接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