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家里的人不提娘亲,但都总跟她提爹爹,其实爹爹的面孔早已经模糊了,但再见到真人就又想起来了。
现在墓园绝大多数领主都聚拢在东部地区,我准备在这里建造一批大型的研究型城池群把他们都留住。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