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身体里残存的那点麻痹酒精已经消耗殆尽, 她整个人陷在黑暗里清醒无比。
画卷中的七鸽孤身一人站在布满了尸骨的亡灵死地上,高高地抬起头,凝望着天空。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