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另外一人接话:“这算什么,经常练着呢,旁人都问我说,陈廉,你那身板怎么保持的,让我给传经呢。”
穿过整片沼泽的宽阔的泥河之中,十几只健硕的蜥蜴人战士卖力地划着载满食物的独木舟,在码头处缓缓靠岸。
结尾的优美,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既是对白昼的告别,也是对黑夜的期许,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找到了故事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