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有药擦一下好的更快,”陈染道,“不然我就有负罪感了,让你受了伤。”
“塔南老师?”塔南似乎对七鸽的称呼十分在意,他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是谁?我曾经教导过你吗?
故事的最后,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