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只到了江南,女人被层层包裹住,一堵堵院墙隔开,唯恐别的男人多看去一眼。
反正做也做了,她索性用一只手环着七哥的脖子,将七鸽继续锁在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抢下七鸽手上的信。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