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是呢,还是你懂我。”赵烺说,“我想让她先到冷宫避一避,待我理清这些事,再给她一个妃位。”
虎外婆慢悠悠地说着,她的牙齿已经脱落了很多,皮肤上布满了岁月留下的皱纹,毛发显得斑驳而黯淡,但她依然挺直着脊背,器宇轩昂。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