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该不会是心里还记挂着那什么小记者呢吧?”人都走了这么久了,这种事搁在周文翰这样的身上,怕是早就又谈了两三个新人了。
选择逃亡的变成流民,选择反抗者变成尸体,选择欺压更惨者变成军痞流氓、贪官暴吏。
在岁月的长河里,我们留下的不是沉重的脚步,而是对美好生活的热爱与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