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那一颗心,忽地便从孩童长成了少女,一缕情丝都栓在了陆睿身上,对从前的心爱之物竟问也没再问过。箱子便一直搁在耳房里落灰,到收拾东西才又被翻出来。
“千万别来,别看她放下剑了,可只要你敢靠近,不用半秒钟她就能杀了你顺便把我的脑袋砍下来。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