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你一直都在做‘该做的事’。”他温柔地道,“只不过,终于做了一回‘想做的事’罢了。”
在他前方,有一扇很大的大门,所有的巡逻队都是从这座大门中穿门出来的,巡逻一圈后,最终也会穿门回去。
故事的尾声,如同夕阳的余晖,虽短暂却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