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她也敢作敢当,坦白道:“你祖母铆着劲想让温氏跟她亲近,温氏以后要日日与我在一起,我怎能令她得逞。便叫慧明告诉她,温氏福薄,经不得国丧冲,且容易妨着老人家,最好不要与她共处一室超过半日。”
虽然我并不清楚你到底为了我们付出了多大的代价,但我可以向您保证,我们绝对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