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但是没放人,还在怀里揽着,抚了抚她已经完全干了的头发,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随口似的问了句:“姓沈的有没有给你吹过头发?”
是不是在我手下过得太闲了,弄得你们觉得活着没意思,想要到我肚子里休息一会?”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