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人有云,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而且……”秦城声音都变调了,“夫人可知我这些天过的是什么提心吊胆的日子?天天夜里做噩梦,梦见老廿将我活剥了,搭在他院子里的竹架子上晾晒,太阳太大了,晒得我头皮疼……”
这个器官啪叽一声落在地上,长出了双手双脚和一个诡异的脑袋,并朝着七鸽准备的食材爬去。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