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谁能想到,落落那样……”她叹息,“银线却得了这般天大的造化。”
他们只知道,每年教会都会过来收取恰到好处的粮食,让他们不至于饿死,但也吃不饱。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