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江州九月还跟夏天似的,用的还是薄如蝉翼的绡纱帐子,又透气,又透光。虽是半透明的,但放下帐子,一个人待在木头小房子似的拔步床里,才有安全感,才敢大胆地翻开那画册细看。
作为一位已经无望半神的伪传奇,开尔文拥有漫长的生命和强壮的身体,却偏偏没有了向上的动力。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