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温蕙却比他想的更豁达,道:“我怎么会怨他。我的嫁妆能帮上他,这是多好的事。”
换言之,只要我在大议会上明确发表态度,表示支持哪个派系,就等于阿盖德老师支持哪个派系。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