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他当然不会接。”霍决道,“但辰州是世子的地盘,更是江家的地盘。只要苦主击鼓鸣冤,这事便逃不过江家的耳目。江家是世子妃的娘家,一定会立刻将这事禀告给世子妃。世子妃定会令辰州知府依律办事。”
那条小蛇拼命挣扎着,想要用自己小小的毒牙咬艾格拉的手指,却连艾格拉的皮都咬不破。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