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柴齐说周总手受伤了,青瓷茶盏破裂割伤的,挺深挺严重的口子,一直流着血,也不让包扎。”
“哼,要不然呢?难道你要我摆齐人马,拦在你面前,请你出来,再跟你了解半年,考察半年,确定半年,谈判半年,最后定下可有可无的合作契约?”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