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江州九月还跟夏天似的,用的还是薄如蝉翼的绡纱帐子,又透气,又透光。虽是半透明的,但放下帐子,一个人待在木头小房子似的拔步床里,才有安全感,才敢大胆地翻开那画册细看。
卧槽,银灵号绑定的是我啊,我死了银灵号会消失,可若可和李小白能坐商船,但是鱼怎么办?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