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柴齐看人情形,也心知是瞒不住了,便道:“周总在周老先生那里自领了忤逆长辈意愿的惩罚,将所有事情以此做了了断,上山守周家祠堂去了,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山上没信号,所以没法跟陈小姐你联系,主要是——”
七鸽温柔地揉着她的头发,说:“我这里还有一个可以聊天的海螺,以后你想我了,就直接给我打海螺吧。”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