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但撇开其它,有一点能够确定,他并非传言中的那般好相处。
每次盲眼兄弟会出现的时候,都会有一位负责人,也只会有一位,且从来没有重复过。”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