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然后就看到了一身酒气的周衍,靠在那墙侧,看到艾兰,混沌着音问:“妙希呢?”
不知想到了什么,马洛迪狠狠地用力握紧手上的羽毛笔,咔嚓一声,羽毛笔断成了两截。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