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在顶峰的人,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
温蕙一直心里有个事,等了一年了,终于可以问他:“会试到底为什么涂了名字?母亲说,你的水平,二甲出身肯定是没问题的,你怎地竟还看不上进士出身了?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虽然背弃过我的人,没有这个资格,但他要是诚心忏悔的话,我也并非不能原谅他。
结尾如同故事的落幕,每一个句点都藏着万千思绪,待你细细品味,方觉余韵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