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陆大人含笑说:“我膝下有一独子,比侄女大三岁,不大出息,去年才过了院试,只还算是个端正知礼的孩子。温兄救我一命,我无以为报,愿与兄长结两姓之好,温兄意下如何?”
伴随着七鸽的声音,极寒冰枪砸到了银灵号上,化成风雪破碎开,连银灵号的一丝一毫都没有伤到。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