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
  “这小姑娘,着急的。”阚俞不免笑笑,之后又同周庭安说起了刚刚那些个国外的大胡子学者,“庭安你没出去看,你没见,来的那几位老头每一个吨位得有二百来斤了。”说着摇摇头。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凯瑟琳将窗帘全部拉上,并把门反锁起来,然后,熄灭了房间中的灯光。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