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银线包袱背在背上,把儿子用布兜子兜在身前,揣着身契、休书和路引,推开房门,离开了这个安逸的家。
已经把自己卖了的艾许不甘心地盯着契约看,总算在无数条款中找到了自己加入的组织名称。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