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银线包袱背在背上,把儿子用布兜子兜在身前,揣着身契、休书和路引,推开房门,离开了这个安逸的家。
在毒液飞虫的判定中,它们停留的位置,不管我们的部队怎么移动,都会被它们的自爆杀死绝大多数。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