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想过,怎可能不想。”霍决将他拥紧,捶他后肩,“只你,可能离得开京城?可能离得开陛下?”
将军把他们的血量抽的半死不活,放出了个大招,结果敌人屁事没有,将军自己死了?
在那最后一刻,所有的谜底揭晓,如同夜空中的烟火,绚烂而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