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其实那一次她就算在洗手间倒腾了遮掩了多半天,晚上吃饭那会儿,她还是看到了陈染后脖子那一处吻痕。
“这一年多时间,我时常在想,如果我能稍微警惕一些,反叛一些,硬要陪着母亲一起睡,或许母亲就不会死了。”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