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指尖习惯性轻敲在桌面两下,转而不免冲旁边不远处立着的一个宴会主管勾了下手,让人过来跟前,询问:“今儿来的都是什么人,有媒体记者么?”
于是可若可好奇地这捏一把,那捏一把,不管可若可捏哪里,相应的位置都会喷出海水来。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