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那咱就不喝。”钟修远笑了笑,端着酒杯往里边摆好饭桌的房间里引着两人过去。
斯密特独自站在一个完全黑暗的环境中,她感到非常害怕,她的心脏跳动得像是要跳出她的胸膛。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