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这可是你说的。”陈染从他怀里不着痕迹起了身。拉开距离,然后看他肩头涂抹了药的地方已经稍微干燥了些,就将原本准备好的最后一点纱布,帮他贴着敷了上去。
他唾弃他的血统,并且尽其所能地与之划清关系,因此,他忍受住其它法师学徒的侮辱,成为一名巫师。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