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当身后传来巨大的城门闭合声和巨木门栓落位声的回响时,霍决的马踏出了昏暗的隧洞。
伊莲岚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自己的小腿,将头靠在自己的膝盖上,呆呆地望着门外,思索许久。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