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我哪有这么傻,我路上戴着斗笠呢。”温蕙说,“不过还是晒黑了一些,只回来路上生了场病,一直在屋里躺着。大哥追上了我,后面一路都坐车,生生捂得白了。”
于是七鸽改口了,他一只手轻轻楼上了对方的肩膀,说:“既然如此,那跟我走吧。”
前路虽远,行则将至;心之所向,无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