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她自然是知道的,我也知道的呀。”她说,“但怎么办呢?当时,我们两个真的没有办法了。”
当他们疲于奔波,心力憔悴,却连基本的生存都无法保障的时候,他们才会为了自己能活下去开始反抗。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